第二十九章 凶案
秀荪就讨好地谄笑着,将茶杯放在阮氏手边的小几子上,自己缩回角落里坐着。
前一晚又是翻墙又是躲避巡查的婆子,被徐景行那头狡猾的狐狸盘问了半天险些露了馅,回到房里之后心有余悸,脑袋兴奋了大半夜也没睡着,这会子还迷糊着,随着马车晃悠晃悠着,就又睡着了。
再次醒来的时候,发现自己躺在一间陌生的屋子里,身下只有藤席,阮氏正坐在炕几旁打算盘看账本,看见她醒了,也没停下,只对着炕几的另一边怒了努嘴,冷冷道,“既然醒了,就接着抄吧。”
秀荪看着炕几上的笔墨砚台再加厚厚一叠纸,忽觉得双手都隐隐作痛,左手是被打的,右手是抄女诫抽了筋。
之后的几天,阮氏一句不落地实施着对她的惩罚,走到哪个庄子,都把秀荪带在身边,看着她抄女诫,要是需要见管事,就让秀荪进里屋去抄,顺便安排一位大丫鬟给她磨墨,监督她不许偷懒。每天不超满二十遍不许睡觉。
呜,女诫共有两千多字,每天二十遍,就得抄四万多字,一共一千遍,她要这样连续抄五十天呀。
秀荪只好一边哭一边抄,还没抄完十遍已经哭不出来了,从此乖乖认命,悄没声地与笔墨纸砚奋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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