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你自己坐在高高的审判席上，而我则以罪犯的身份在下面等待判决是吗？”

    “差不多，但毕竟是个梦，没有那么严谨的合理性。”

    宋雨婷则是回道：“在那个梦里，我成了一个带着乌纱帽的官员，而你则是身披枷锁，站在大堂上的犯人……”

    说到这里，她嘴角带笑：“你很倔强，不肯下跪，衙役们要打你，被我阻止了。或许是，我也不想看到你跪下，让你站在那里，也就开始审问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犯的什么罪？”罗冲问道。

    “杀人！”

    宋雨婷面色一紧，喃喃说道：“杀了好多好多人，厚厚的卷宗，摞得好高，我都记不清了。”

    罗冲双眼微眯，转头看了她一眼，又问道：“最后是不是，我被你判了个斩立决？”

    “没有……”

    宋雨婷摇摇头：“在梦里，还没等我作出判决，你就哗啦一下挣脱重重的枷锁和镣铐，哈哈大笑声，在我面前打死了很多穿着不同官服的官差和衙役，然后，满脸满手都是鲜血，还带着一种狞笑朝我走来……”

    “把你也给杀了？”罗冲笑问。

    “到这里，我就被吓醒了。”宋雨婷轻声回道：“我也不知道，你有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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