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恨。只是，他没有这个如果。

    对？错？

    他也分不清了，站在他这个角度，他活下来，就是对的，保护自己身边的人，就是正确的。可如果站在那些人的角度，站在这天下众生的角度，他死，才是对的，他活下来，就是错误的。

    “在想什么？”林岚轻轻的在高志身边坐下。

    “你说，为什么那么多人都不分是非呢？”

    高志轻语，“明明很简单的事情啊，可到了最后却什么都不知道了一样。”

    林岚双手环抱着屈起来的双腿，看向空中高悬的明月。好一会才道：“小志哥哥，我以前看过这么一个小故事，刚开始的时候怎么想也不明白，一直到了很久之后才算是明白了一些。”

    “那个故事说，有一群鱼顺着河水向下游游去。可是呢，偏偏有那么一些鱼要逆流而上，不甘心被水流推着走。它们中，有成功的也有失败的。不过，相比这些，却有那么一只鱼最为独特。它不是向上游，也不排斥向下游。”

    高志静静的聆听，林岚的声音很好听，在这种环境下反而能够让他平静下来。

    林岚微微一笑，继续道：“这只鱼做了一个其他鱼类都不理解的事情，那就是竭尽全力的想要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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