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？他又不是真人。”

    徐珠贤道：“我知道不该喜欢他，不过想很快地不再喜欢他，哪有那么容易？”

    张成元微一沉吟，点头道：“也对，感情的事一向很想说清楚，好在你不是爱他爱得无可自拔，想来过段时间，你对他的感情便会渐渐转淡，直至消失。”

    徐珠贤忽然弱弱的问道：“oppa，如果我最终没有忘掉元寅oppa，甚至即便你把他毁掉了，我还忘不掉他，那该怎么办？”她倒不是觉得她很可能忘不掉郑元寅，只是心思周密，想问一下这种可能性。

    “如果那样的话……”张成元想了想，道，“要嘛，我也帮你清洗掉某些记忆；要嘛，我重新‘复活’郑元寅，让他一辈子跟你在一起，不过你肯定接受不了跟一个非人类生活一辈子的事情吧？”

    徐珠贤斟酌了一下，道：“如果跟元寅oppa一辈子在一起，那不就等于一辈子跟oppa你在一起了，这可不好。所以要真那样，我只好让你帮我洗掉记忆了。”如果郑元寅不是张成元的分身，而是其他人的分身，她或许还能接受，但既是张成元的分身，她便没想过跟他在一起，因为这会让她感觉，她跟张成元做了不该做的事。

    张成元点了点头，道：“你这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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