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孝利环视了一下，看全场只剩下三桌，且全是张成元的姐妹，便随口道：“年会结束了？还真是快！我以为要到11点呢，所以我才晚来了一些。”

    她这话实际上等于在向张成元解释她为什么会晚来的原因，以稍解张成元心里的不悦——以她对张成元的了解，自然看出张成元对她的迟到有些不高兴了。

    不过作为姐姐，顾及到自己的面子，虽然有时候觉得自己做错事了，但她通常不会直接向张成元道歉，而是会稍微委婉地表达出来。

    张成元对她笑了笑，表示认可了她的解释，随即道：“姐，你知道我不喜欢热闹，所以就要求智秀把年会办得简单一些，也不要太晚，而且如果年会太晚结束，我们这些姐妹们哪能尽情地说话谈天呢？”

    李孝利又打量了一眼，有些感慨的道：“想不到你这些年，居然认识了这么多姐妹，都超过三十个了。”顿了顿，又带着玩笑的语气道：“你不会想要照顾这么多人一辈子吧？”

    张成元无所谓的道：“这又有何不可？我现在有这个能力。”实际上在座的某一些人，暂时还算不上是他的妹妹，但他也懒得细细分辩。

    李孝利微微笑道：“可你有这个时间吗？”

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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