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沉吟了一会，说道：“我没想过要纵容水晶，我只是想随其自然而已，至于将来水晶会对我怎样，将来再说，我现在并不想考虑这么远。还有，水晶的人生由她自己选择、自己决定，我虽然是她最爱的哥哥，但只会支持她、护持她，而并不想太干预她。”

    “如果她最终选择了你呢？”

    张成元淡淡的笑道：“我要养的人很多，不介意多养一个，至于能不能给她相应的东西，就无法保证了。”

    “如果她选择离开你，你舍得吗？”郑秀妍继续问道。

    闻言，张成元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，沉默了好一会儿，才缓缓地说道：“可能会舍不得，但我会尊重她的选择。”

    他忽然感觉自己闷得慌，忍不住深呼吸了几次，虽然这种事情还没发生也不见得以后真的会发生，但光想想，他就觉得难受。另外，此时他虽然说会尊重小水晶的选择，不会干预她的决定，但如果事情真的发生的话，他到底会怎么做只怕连他自己也无法估测。

    郑秀妍道：“哥，有时候我真的很难理解你，不明白你为什么能够同时爱上那么多女人，不明白你在爱上那么多女人后，为什么还能继续去爱更多的女人，现在，我也不明白你为什么会舍不得水晶离开你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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