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最喜欢孝利姐，是因为我跟她最早认识，她的气质让我感觉很亲切，让我一下子就喜欢上她了。”

    成宥利道：“我们四个不是同一时间认识你吗？我还记得是在麻浦区129中央急救中心的205病房。”

    张成元道：“确实是差不多同一时候认识的，但我第一眼看到的却是孝利姐，所以印象也就最深刻。”

    成宥利道：“这么说，如果只能跟一个女人在一起的话，你是不是会选择孝利姐？”

    张成元沉吟道：“或许会，或许不会，我也搞不清楚，在我的心中，你们四个是一体的，绝对不能缺少任何一个，要是只能选择一个的话，我只怕会选择全部放弃，不过还好，你们四个都愿意纵容着我、陪伴着我，宥利姐，我真的很感激你们做出这样的选择。”

    成宥利道：“虽然有时候我真的很讨厌你这么花心，但你能同时选择我们四个，我也感到很感激，如果不是你，我们四位姐妹也不能像今天这么亲密，也不可能一辈子在一起了。”

    张成元忽然问道：“宥利姐，我想问你一件事，如果没有我的话，你会不会跟真儿姐在一起？”

    成宥利又是吃惊又是气恼道：“你这话什么意思，说我和真儿姐是女同？你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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