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能够化成人形，便是万灵族的族人。
    如此一来，无论是在这个世界的任何地方，几乎都可能有机会看到万灵族族人。
    但也正是因为如此，不同地域的万灵族族人都会自发的聚集到一起，形成一个个松散的宗族。
    这样的宗族无法与那些存在着血脉羁绊的宗族相抗衡，只能算是诸多宗族势力之中的中下层。
    当然，这样的宗族也是有着他们的优势，只要不是把他们彻底抹灭干净，那么就不能轻易得罪他们。
    否则的话，一旦让他们重新聚集了足够多的族人，便会有疯狂至极的报复。
    独特的出身，再加上睚眦必报，却又不可能团结一致的因素，就让万灵族成了这个世界上不被人族待见的特殊种族。
    不过，万灵族也有着他们的生存智慧与法则，只要不去招惹他们，他们也基本不会去招惹任何的宗族。
    “他们真的会老实？”
    林小天忍不住笑了，他不相信万灵族会有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准则，也不太相信唐灵姝的说辞。
    “绝大部分万灵族都是那样。只不过，一些万灵族宗族就……”
    唐灵姝尴尬一笑，连忙将她没有来得及说完的事情彻底说了出来。
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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