纯良一直是军中的。

    “方天输给兵王，也不意外。”陈景明暗暗道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在红旗轿车上，三号首长一直闭目养神，而方纯良则精力旺盛，透过车窗玻璃看着外面的风景。

    如今的沿海城市，经济都很发达，城市建设的都不错，方纯良一路看着景色。

    “小方啊，前面就是市区了，咱们就在那里分道扬镳吧，我要直接回燕京复命。”三号首长突然睁开眼睛，对方纯良说道。

    方纯良点点头，说，“好，您把我放在路口就行，我自己打个车跟其他人汇合。”

    “嗯，不过要离开前，我还是要嘱咐你几句。”三号首长说道。

    方纯良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，笑着说，“老首长，您有话就直说，我听着呢。”

    “我现在也不是你的老上司了，你也不用叫我老首长，你也可以跟小酒一样喊我杨大伯。”三号首长说道。

    这可是攀关系的好机会，不过方纯良并不打算这样做，他笑而拒绝，“正所谓一日为师终生为父，您是我的老首长，这一点不会因为我的离开而改变，以后您有需要，可以直接跟我说，您说话还是好使。”

    三号首长也是人老成精的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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