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章 证人还是罪人
他只需记得运喜说的,他只是证人。可是,别人说你是证人,自己就仅仅是个证人吗?他仍记得当年案子还没结,他就被爸爸送到外地。那一年里,他害怕出门。一出门,仿佛路上的行人都指着他骂“杀人犯”。他害怕睡觉,一闭上眼当日的情形就像电影似的自动播放着。他害怕做梦,因为梦里总是以他站在法庭上开始,枪声响起结束。他除了上学,哪里都不敢去。在头半年里,他甚至连去上学都是胆战心惊,生怕警车在呜呜声中开进校园。有时,连看到交警都忍不住害怕。
涂运喜在监狱的那几年,他从未去探视过,他没脸去。只从彭东俊那听到零星的有关他的消息,如:第一年,他将牢头收拾了,自己成了大哥;第二年,他在监狱的第三年因表现好获减刑一年……
他永远也记得,从派出所出来后,葛宇鸿看了他一眼,头也不回地离开。她的眼神是那样的决绝。
时隔多年,再回忆起,他已无当年的害怕,但是愧疚却一日深似一日。
费清雅无法理解,“那也不算是你害死了释净明?”
向晖惨笑,“怎么不算呢,我们都有份害死他。”
亲眼看见同班同学死于非命,自己的好朋友锒铛入狱,这对于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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