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时候倒酒什么的，记住，不管发生什么，都要微笑，微笑——”
    丁玲就扯着柳珍珍走了出去，站在了那盛满食物的长条桌旁。
    其实两人这样站着真是摆设，确实就是花瓶的位置。
    人家送酒，送食物的都有男侍者专门送的，她们做好微笑的花瓶就好。
    还有一点让柳珍珍不能适应，就是高跟鞋。
    不是没有穿过高跟鞋，但是站的太久，肯定会不舒服的。
    不过，为了钱，她也忍了。
    为了钱，更忍了一旁长桌上的美食诱惑，柳珍珍在心里默念，我什么都没看到，我什么都没有闻到，我是一只花瓶，我是一只花瓶……
    因为和丁玲是分散两边，她们也不能聊天，只能偶尔交换一个眼神，倒是很无聊的。
    柳珍珍只能看着现场的人。
    男人西装革履，女人盛装打扮，谁跟谁见了都笑了笑，相谈甚欢，看起来和乐融融的。
    不过，柳珍珍还发现了一些有趣的。
    比如，一个红色长裙的女人，跟着一个黑色西装的男人来，可后来，黑色西装的男人又跟蓝色裙子的女人聊着聊着走了，而红色长裙的女人又被别的男人给聊走了。
    柳珍珍不知道他们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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