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O.4受招安(求推荐票)
的高雄呆若木鸡,心中暗道:张耀祖到底是不是老头子亲生儿子?
那个嚣张青年被人架上了车子,村里的赤脚医生用酒精擦了擦,最后实在是不耐烦了,两团酒精棉往鼻孔里一塞,纱布往脑袋上一沾,要了两百块钱,拍拍屁股走人。
这种还是去医院的好。
不过还是张大山狠,一根筷子往那小子鼻孔里一塞,猛地一折,将鼻梁骨扶正,痛的他嗷嗷大叫,看的人都觉得疼。
那些和尚道士都是目瞪口呆,没想到张家的人这么暴力,刚刚来的人上去才几分钟啊,就从楼上扔了下来,还头破血流鼻梁骨骨折,实在是太震撼了。
如果是公安局的人,恐怕张贲少不了要去趟局子,不过这群人任务在身,也实在是耗不起,只能说,将来有机会,来日方长吧。
不过那小子显然是被折腾了一把,脾气也没了,连狠话也没有一句,闷屁不响地随着车子走了。
等到他们真的走了之后,老头子在那里给几个老兄弟发着香烟。
“三老倌,这香烟不错啊!老云烟啊,有几十年没吃到了。你娘的是不是偷偷摸摸地藏了!”
“放放你的贼屁,这是我刚才缴获来的!你娘的不吃还给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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