续问道：“这个蔡襄又是干什么的？”老人家小声道：“这蔡襄就是个地痞流氓，纠集了一群混混开赌坊借高利贷，干的都是伤天害理的勾当。”李善又道：“那你可知道蔡襄纠集的这群混混到底是什么人，一共有多少？”老人家在此地生活多年，显然十分清楚：“蔡家本族的有十几二十个人，都是蔡襄的同辈或者小辈，其余的也是这附近的住户，也有二三十人吧。都是些好勇斗狠的家伙。”

    李善正要再问，就见着街头上突然打了起来，五个壮汉对着一个二十几岁的小伙子拳打脚踢，那小伙子虽然有把子力气，怎奈双拳难敌四手，只能边打边跑。李善问老人道：“那又是谁？”老人家叹了口气道：“造孽啊，这几个打人的就是蔡家人，领头的是蔡襄的儿子，蔡京。被打的那个是城东的屠户，叫卓成。前者日子蔡京看上了卓成的妹妹卓青，派人上门提亲，要纳卓青为妾。卓家不愿意，蔡襄找人强行把卓青抢回了蔡家。卓成他爹找蔡襄理论，也被打的吐血。估计这是卓成偷着来找他妹妹，真是惨啊！”

    李善看着卓成眼看要支撑不住了，对孙赫连道：“想不想活动活动手脚？”孙赫连早就看不惯这仗势欺人的人了，摩拳擦掌道：“这好玩，打架，我喜欢。”说完一个健步就冲了上去，李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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