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未拒绝妖母，她说道：“柳柔，我这是在哪里？”
    “这是妖域的冰雪寒川，当年你说过，想来这里看雪。”妖母说道。
    “我哥哥呢？”女鱼问道，眼神迷茫，不自觉地捂着头。
    “你不要多想，你才刚醒过来，需要休息，等你痊愈了，我带你去找你哥哥。”妖母说着，扶着女鱼回到冰宫。
    冰宫暖寝，红妆花窗，女鱼面色疲惫，被妖母抱在榻上，妖母贪婪地索取，两人很快相拥而眠，女鱼双手抱住妖母的头颅，从妖母的记忆中看到了这些年的历史变迁。
    入夜之后，女鱼走出冰宫，泣涕满面。
    女鱼身前，一道水形态身形凝聚，化成我的模样。
    “你是谁？”女鱼问道。
    我伸出取记忆。
    “原来你是超脱者，你是来取我性命的吗？”女鱼问道。
    我摇头说道：“你只是不该出现在这个纪元。”
    “你能不能等我几天，我想见见我哥哥。”我说道。
    “可以。”我说完，身形消失不见。
    “你在和谁说话？”妖母的声音传来。
    女鱼并未回头，妖母从身后抱住女鱼，说道：“你还是很恨我吗？”
    女鱼摇头，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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