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七章 朕有愧
召见了汤思退,所以此举很可能也是父皇的意思……
不就是害怕金人打破两淮防线渡马南下吗?
朕连三个儿子都丢在两淮防线,难道朕就不担心!
荆湖北路那点兵马,就算驰援两淮防线,也只是杯水车薪,还不如用在京西南路,如此京西南路还可能有点作为。
也许真有可能大败纥石烈答鲁部,从而进入唐邓两州。
如此战略,不仅可解两淮防线之危,甚至还可能继续北上,如此进取的谋略不纳,却要采取保守的死守两淮……
所以赵昚那句可恶,还真不好说是在说谁。
说汤思退的可能性更大,毕竟赵昚至孝,赵构做的再不好,赵昚也不会对他有多少怨言。
许久,赵昚才叹了口气,轻声念道:“谁家儿郎守边关,念疾去,寒光铁衣照血胆,青衣冢冠;谁家娘子针轻衫,记归期,倚窗望月竟无言,奈何夏寒?”
念完之后又叹了口气,“朕有愧啊!”
是有愧无人支援的京西防线的边境将士,还是有愧记着丈夫儿子归期的女子……谢盛堂不敢揣摩。
只是黯然道,“大官休要自责,养兵千日用兵一时,为大宋国土而战、而死,皆是荣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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