骗了吧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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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曾益达从药草堆里爬了出来，直起身的时候还痛呼一声“哎呦，我的老腰”，然后对王朝道：“你有病？哪不舒服？尽管说来听听，小伙子不要讳疾忌医嘛，啥都没自己身体重要是不？我曾益达包治百病不敢说，绝对能治九十九种病。”穷病不治。

    秦倾尘拽了拽王朝的衣服，意思是“咱们还是换个靠谱点儿的医生吧？”王朝却抓着她的手道：“我老婆身体不舒服，今天老是干呕，老先生你敢看看？”钱已经花了，门也进了，没法退钱，就只能将就着看看了。至于“我老婆”之类的，有便宜不占不是王朝的风格。这段时间和她算是冷战期，带她来医院说不定可以缓和一下关系。至少今天说的话就比前几天加起来都多。

    曾益达捏了捏稀稀拉拉的胡子，“干呕啊？来来来，我先给你把把脉看看。”

    屋里头还有一个小隔间，摆着桌子椅子，勉强有个会诊室的模样。双方落坐，曾益达干瘦的手搭在秦倾尘右手腕部，闭着眼睛捏着胡子，时而点头时而摇头，时而睁开眼睛看天花板，或者咂巴咂巴嘴巴。二十分钟之后，他收回手，神色凝重。

    王朝问道：“怎么样？”

    “这个……”曾益达欲言又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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