善灵：“事到如今你还要装模作样？醒醒吧，脏女人！”

    “住口……我不是，不是我的错……”

    善灵楚楚可怜的样子与尤菲人畜无害的脸十分搭配，但看在杏里眼中，她忽然觉得很刺眼。

    这个善灵……似乎并不像看上去的那么良善。她见多了尤菲的真诚，可是在善灵身上，她并没有感受到类似的善意。

    邪灵见状更是怒从心来，但见到神启抱着善灵的手，她咬着嘴唇而后冷笑：“好，很好！也是呢，毕竟女人还是干干净净的好，不错，所有的脏事坏事都是我做的，你抱着的那个女人是纯净无暇的！”

    “又说这种气话。”神启放开善灵站起身，“娜娜。”

    善灵在听到这个称呼的时候瞪大了眼睛，她拉住神启，可怜兮兮道：“你认错了啊启哥，她是坏人啊，我才是娜娜……”

    神启摸摸她的脸，大手覆在她的心脏处，像是对她说话又像是在自言自语：“怎么会认错呢？她不会这么乖的，所谓的正邪善恶……也没有什么绝对吧？”

    善灵脸上浮现出深深的惊恐：“不要……不要！放开我！我不想消失！”

    神启的表情一点点变冷：“是你引/诱她的，其罪……当诛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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