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
    “……反常，”顾展眉回想那段时间的事情，确实是觉得秦誉有些反常的，“他道歉倒是道的很利落。”
    秦誉这个人，往常的时候，道歉是没有这样干脆的。
    但是她到了雪山训练营之后，秦誉却很痛快的跟她道了歉。
    而且她在雪山训练营的那段时间，秦誉都对她很好。
    这样的好，让她有种以后的生活都会过的很美好的错觉。
    可是其实呢？
    现在仔细想想，其实那个时候秦誉就已经做好了要跟她离婚的打算。
    对她的那些好，也全部都是一种诀别而已。
    她垂下眼睛，长长的睫毛遮挡住眼珠里面的神色，开口：“你要是说反常的话，大概就是他那段时间对我很好吧，因为知道早晚要跟我离婚，所以在一起的最后那段时间里面，对我总是很好的。”
    这么一说，关晓凡就忍不住皱起了眉毛。
    “再想想别的。”
    “别的没有了。”
    顾展眉道。
    关晓凡还是想要让她想，神色焦急的看着她。
    顾展眉看见她这个模样，就笑起来：“秦誉有什么苦衷我不知道，但是我知道他跟我离婚是真的，我觉得不管是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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