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看着张冉冉，没有开口去追问。
    但是眼中的焦急跟不解却全都被张冉冉看到了眼里。
    张冉冉心里笑了一些，有些得意，又有些恶毒的开口道：“他去拜祭一个人了。”
    顾展眉控制不住自己，问道：“谁？”
    “他这辈子最爱的女人。”
    这句话，只不过是短短的几个字。
    可是，却让顾展眉站在原地，一句话也问不出来了。
    他这辈子最爱的女人……
    那么她，算什么呢？
    在她因为这场失败的手术而变成众矢之的，被人抨击谩骂，放在舆论的风口浪尖上的时候，在她难过无助，想要找个人抱一下，倾诉自己的心情想法的时候……
    秦誉不在她的身边，秦誉去拜祭他这辈子最爱的女人了……
    她听着张冉冉这句话，突然就觉得刚才怼张冉冉的那股子劲儿瞬间就从身体里面抽走了。
    张冉冉也看出她的气势瞬间就弱了下去。
    知道这件事成功的引起了她的注意，也印象了她的心情。
    忍不住冷笑了一下，走近一步，跟她对视：“顾展眉，你觉得你跟我誉哥哥才认识多久啊？”
    顾展眉不说话，只是将手指攥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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