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6节
及,守江必先守淮的议论亦随处可见。如南宋吕祉言“江淮之险,天地所以限南北也。自昔立国于南,则守江以为家户,备淮以为藩篱。”
若以一句话道明两则关键,则长江之守重在上下相维,淮河之守重在内外呼应。
杨行密虽然未曾具体总结出这两句话,但他实际上是有这方面认识的,这也正是其西征荆襄的根源所在。
南宋吕祉给宋廷上《东南防守利便》,特著“建康根本论”、“江流上下论”、“江淮表里论”三论,建议:立都建康以为兴王之基;屯兵江陵、襄阳、武昌、九江以固上下游之势;守江以治内,备淮以治外,表淮而里江,如此则中原可复。
山东和荆襄犹如东南的两翼,屏护着整个江淮防御体系。山东足以屏护淮泗上游,荆襄足以屏护江汉上游。曾有人言“欲固东南者,必争江汉;欲窥中原者,必得淮泗。有江汉而无淮泗,国必弱;有淮泗而无江汉之上游,国必危。”北据山东以固淮泗上游,西保荆襄以固长江上游,是为保据东南者的最好态势。
眼下杨行密并未得到山东,但其势力覆盖了整个淮泗,若与李曜联姻之后,再通过一些手段得到山东,南朝国中之国又岂止是幻想?
杨潞窥见父亲面色,就知道自己这一说挠到了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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