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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君知我醉

让他看见的伤口撕开,然后慢慢舔舐,吸吮他不断渗出的血珠。
    邵传酬自觉自己有了什么见不得人的癖好。
    得去兴师问罪才行。
    等到夜色开始四合,江烬九又关上房门开始烧沾满血的布条了。
    江烬九花了两天时间才确定了流血的地方在自己的裤裆,可他早就不疼了。人怎么会流血还不疼呢?那些血和血块就像是从他的身体里掉落出来,并不属于他似的。他百思不得其解,但是他选择了坦然接受。
    江烬九把这当作诅咒生效的一个标志,就好像一口洪钟竖在了他的头顶上,敲响了第一声有关命运的消息。
    他还有两年。
    说来有点没出息,刚开始他还想过这两年就呆在邵传酬的侯府算了,他乐意和邵兄一起呆着,但是转念一想,邵兄不见得看得起这样一个一事无成的江烬九,也不见得乐意有个拖累。
    他向来是不指望着谁的,就像他从来都知道不可以太爱太依赖哥哥江流儿,因为江峪城的儿女不会久生。
    人生不易,江江叹气,叹完气只能继续烧胯下垫着的布条。
    邵传酬推门而入时,江烬九正看着即将燃尽的炉火发愣,火光忽明忽暗,映照出江烬九沁润着水汽的眼波。
    邵传酬深吸了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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