折枝不知时
杀掉他,但邵传酬总是及时把那些人拦截在他卧榻之外,隔得还很远,江烬九只能听见刀叉剑戟冷脆的声响。时间久了,他甚至能琢磨出来邵传酬出招的主次。
就冲邵传酬这么讲义气,他就不能就这样死在侯府,江烬九想。
等到雪水在阳光的照耀下汇成一条条溪流,偌大的冰窖开始解冻,江烬九才终于睁开了眼睛。
邵传酬看着江烬九在光线下走动,太阳的光辉照着他的虚弱,他整个人消瘦得像路边融化到只剩一个尖角的无主雪人,下一秒就会消失在这样温暖的光里。
江烬九察觉到了邵传酬的眼光,但他不怎么在乎。他已经习惯了这个仅仅认识一天的陌生人,他没有上过战场,但他觉得要是在战场上,他俩和该也是出生入死的好兄弟。
已经死过一次了,江烬九更加觉得百无禁忌。他径直朝邵传酬走过去,打算尊称一句“邵兄”,可他的嗓音在嘴里磕磕碰碰,晦暗不明,就是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。他越发着急了,痛苦这东西似乎也有思想,开始循序渐进地追上他全身。
在瘫倒在地之前,江烬九被邵传酬的怀抱接住,安放在了他睡了半个月的大床上。
邵传酬给他倒了一杯水,江烬九一边喝着,一边压抑着自己已然控制不了的不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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