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乱飐芙蓉水

恐惧,才又满意地离远。他露出皇室接待下臣时特有的微笑,扬眉说:“江峪城昨夜遇袭,传酬奉圣命,来护少主安全。”
    无论是谁听到他邵传酬的名讳,都是要三拜九叩行礼的,他左不过是在自谦,更别说他还抬出了父皇。邵传酬好整以暇地等着江烬九接下来的动作,一抬眼,猝不及防地对上了一双泫然欲泣的眼睛。邵传酬发了愣。那双眼睛甚至不怎么习惯哭泣,眨巴眨巴眼泪就啪嗒啪嗒掉下来,落在他邵传酬火色的铠甲上。
    好像是怕引火烧身似的,握着的手一松,就让江烬九的手腕鱼一般游走了。但这已经于事无补,江烬九的身子贴过来,一双手覆上他的耳朵,轻轻地握住,埋头在他胸前未被铠甲覆盖的衣领处擦了擦眼泪,吸着鼻子,苦兮兮地问:“你说,江峪城遇袭了?”
    见他点了点头,江烬九的泪珠又开始不要钱似的滚落,有几颗还流进邵传酬的衣领里,温凉的触感震得他说不出话来。“谁敢夜袭江峪城,你告诉我!”,江烬九的声音执拗地在他耳边响起,邵传酬正愁没法答,就又听见江烬九絮絮叨叨地说:“这可怎么办呀,我刚当上江峪城的少主没两天。”
    “桓儿哥哥刚走,就这样!”
    “我怎么和父亲交代!”
    “江峪城里就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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