墙头马上
,就算是蛮族的刺客,也不会费力气掀翻这些青石板。
而当江峪城城门整个倒塌在他眼前,军士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,身上还披着一层薄雪时,他略显不快地下马,探了探着玄甲的守卫的气息。人还活着,但甲胄已破。
终南山上是有什么兽群吗?
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入侵了我的江峪城?
流波将月去,潮水带星来。冬寒依然料峭,水中还荡漾着夜晚将尽未尽的月亮,太阳却已经在东方展露头角,空气中弥漫着能见度极低的雾气,江烬九就在这样的微光中醒来。昨夜缠绕着他的温柔的水气消失了,甚至唇上那点冰凉的触感也不见了,厚重的雾色笼罩着他,他伸出手去,和不知从哪吹来的一小阵北风嬉戏,那风在他的手指上绕着圈,让他的手不自觉地后仰,但又会马上被风承托,指节在空气里弯出类似于微笑的弧度,不知怎的,他现在连风都觉得可爱,像极了昨夜的缱绻。
江烬九还不知道昨夜发生了什么,他只当自己做了一个梦,而他现在仍在梦的余味当中,乐不思蜀。
邵传酬便是那个打破梦境的人。
从江烬九的角度看去,一片白茫茫的雾气中奔出一匹高头大马,像一头狂飙突进的野兽,正怀着踏平一切的决心奔向被劈成两半的玄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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