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翎塔守灵夜
有一个不怕的,包括现在,终于排在死亡第一顺位的江烬九。
可他没有一个能掐着诉说的小辈。
他无意打破这个早夭的谶咒,但是见过长兄长姐千奇百怪的死法后,江烬九开始好奇自己的死状。他想,或许他并不会像江桓儿那样猝然倒地,再用近乎透明的指尖扣着脖子死去。他的死应该是循序渐进的,因为他已经感受到了疼痛,来自胸前的,蚂蚁啃咬一样的胀痛,或许两年后他的心就烂完了,吐出来,现在躺在地上的就是他了。
长久的守灵让江烬九勾着腰,离炭火越来越近,没人看着,也就无拘动作,他几乎是趴在火盆上面,呼吸着火舌舔上来的热气。他在那片火光里看到了六七年没见的父亲江斐,伟岸的身躯如同神祇,正在揽弓,他也看到了前些年追随三哥自戕的母亲,她抱着三哥哭,眼里根本看不到他这个小儿子。
冰凉的子夜和温暖的幻象一齐在江烬九的眼前消亡,当空气在他安眠的眼睫毛上停滞,江烬九趴伏在江桓儿身旁,在炭火边上,眼皮一搭一搭的,睡着了。
或者说是昏迷。
这是炭火燃烧的第三个夜晚,也是塔门重重关闭的第三个时辰,江烬九渐渐沉入了睡眠深处,没有察觉到越来越稀薄的空气如何扼住他的咽喉,让他呼吸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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