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而有点像是一只狗。
    素偷偷笑了笑，忽然觉得收了这个徒弟也没有什么不好的，每天逗一逗，也都是乐趣呢！
    素用魔法将薛诰衣服上的水珠全都抹去了，顺便也传递给他的一些温暖。
    可就算是这样，薛诰还是保持着那个动作。
    素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，轻轻伸出手，摸了摸薛诰的头，轻声说了句：“别怕！有我在呢！”素话刚说完，猛地怔住，却是没有反应过来，将自己的手收回来。
    薛诰感受到头顶的抚摸，微微抬起头来，正对着素的眼神，素的眼神，薛诰看不懂，她对于自己到底是怎样的态度，跟以往的嬉闹不同，跟偶尔的正经不同，跟在比试大会上的高高在上不同，跟杀敌时的威严不同。薛诰不明白，素眼底复杂的光芒到底是什么，就像是平常妈妈每次训斥自己过后的叹气一样，那到底是什么？恨铁不成钢，还是什么？
    薛诰还没弄明白，素已经跟他拉开了距离。
    “明天，我们再开始！”素的眼睛望向别处，她现在还没能弄明白刚才的行为到底是为什么？也没能明白自己心中到底在想什么？乱作一团的感觉，从未有过的感觉！
    “明天开始什么？还有这里是哪里？你的高塔呢？玉儿呢”薛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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