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微妙的弧度。
    零度咖啡厅里，最后，陈沫并没有接受黎正源委托孙健送给他的礼物。
    这个结局，在孙健的意料之中。
    陈沫问了关于黎昱凡小时候的事情，孙健跟她说了黎昱凡从幼稚园到高中时期的各种趣事。当然，他故意没有提及郝文萱。
    他不提，并不代表陈沫不知道郝文萱的存在。听着孙健讲述着黎昱凡做过的各种傻事，最愚蠢的一次，居然还被狗咬了。
    陈沫心疼的同时，不禁莞尔一笑，她呡了呡嘴唇，问道：“听说洛医生的未婚妻也和你们一起长大的，对吗？”
    被陈沫忽然间提到郝文萱，孙健开始警觉起来，面上却不动声色地回道：“是的，不过三年前已经离开了。”
    “我听洛医生提过。”陈沫低垂着头望着那杯早已冷却的咖啡，嘴唇轻轻颤动，“你能告诉我，她活着的时候，最喜欢去的地方，是哪里吗？”
    孙健的心思微动，连带着呼吸也紧张起来。
    不知道是不是他想多了，陈沫这般问他，似乎已经知道昱凡一直暗中喜欢着文萱。
    不然，为什么会问出这样的问题？
    他故作无事的咳嗽了一声，再次扶了扶眼镜框，看向陈沫时温声说道：“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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