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如释重负，至少如此，她也不用太有愧疚的感觉。
    偌大的会议室只有他们两个，潘朝霞等着对面的人先开口。最近他的状态确实不太好，潘朝霞只是希望不是自己想的那样。
    “对不起，我……”
    “你知道，我想听的不是对不起这三个字。我请你来做整个商城的运营经理，不是来听你跟我说对不起的。”关上门，潘朝霞的态度就没有那么温柔了。
    当着公司其他部门负责人的面，潘朝霞给他留点面子。可是没人了之后，不代表他身上的问题，她不会指出来。
    自从今年过完年开始，他的状态就一直不少。
    年初的一个活动，做的一点效果都没有。很多厂家都有反馈，说是效果不好以后就不再做了。
    运营部门跟楼下的售货员之间的矛盾也出现不少次，都是孟文或者是大勇协调解决的。
    那个时候，王道民甚至都不知道出现问题，连人都没在公司。
    潘朝霞理解他会出去跟厂家的人协商活动的计划，协商做活动的型号，可是不代表，自己部门的事情就不做了。
    以前很忙的时候，他也完全能应付的过来。还是现在说，他自己有些分身乏术了？或者换句话说，有其他的人在对他邀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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