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节
当然!”
“为我去死也可以吗?”竺晓凌死死盯着阿布的眼睛问道。
“当然!”眼神中没有一丝动摇的迹象,就像他父亲当年决定离开时一样坚定。
情人林仿佛他们俩的婚礼殿堂,他们互为对方脖子打上绳结,就像在戴结婚戒指,两个生无眷恋的年轻人,怀着杀人后惴惴不安的罪恶感,他们年轻的外表下,是衰老而又残破的灵魂。
我不愿想象下去,并不是不敢面对这个现实,而是自己所珍藏的一段感情,却是一场虚伪的表演。当你看见一件自认为美好之物的丑恶姿态时难免惋惜,虽然每次破案后,我都会看见不同的人脸上挂着这样的表情,可依然无法麻痹那种心痛的感觉。
末梢神经变得后知后觉起来,全身的气力像被抽干了一样,意志力和正义感慢慢丧失,对于公布阿布母亲的罪行,我也不如往昔般认为是必须的责任。
我已经不适合再做一名侦探了。
chapter 7
我看见韩雨程和姚远并肩走向情人林,探寻他们想要的答案。
耗尽最后一点儿脑细胞,来完成对杨成森的承诺。韩雨程和姚远伴侣的自杀真相,也早已在我脑海中水落石出。
在韩雨程丈夫行李里找到的细绳,是网球拍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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