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7节
哆嗦,偏那东西还一下一下地抵着,抵着她个娇娇弱弱的花瓣就跟快不行了似的,分分地弃械投降,耳根子让他呼出的热气一熏,这身子就跟着不争气的——
她的脸还泛着红晕,睡饱的红晕,被他那么一弄,脸更红了,双手还往后弄,把人给推开,脑袋里还有点主意,——以前乱归乱,现在嘛,她到是想清清白白的,就跟叔叔一个人好了,——
她的个双手,还真是比去年贯彻了她的“意志”儿,一推推不开人,就想了个法子,往腿间,跟个抓泥鳅似的,想把人家的物事给抓住——当她的双手一碰到,灼热的感觉瞬间触及手指,那强度、那硬度、那热度,都叫她差点吓得放开了手。
小小的手,真抓着他的物事,白嫩嫩的双手,几乎包不住那肿胀的大家伙,紫黑色的圆/柱/体,看上去挺惊人,光就碰就能一哆嗦,要、要真是……
她不敢想,处于个两难的境地儿,一方面,又要“清清白白”做人,一方面,她又出自于内疚感,觉得自己忒不是人,对何权太坏了,几乎不知道咋办,两手就包着他个东西,连动一下都没有。
就那么僵持着,向是要跟他来个“一二三木头人”游戏的样儿,一动也不动。
但是——
何权在他的床里,从来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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