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节
幸灾乐祸,工作效率也大大提升,两个小时就将牌友大会的比赛名单整理好了,笔尖指到“陈之毅”的名字时,她停顿了一下。
五年前的陈之毅不会打牌,有一次饭后在酒店包厢里开了一桌牌局,与陈之毅一道前来的长辈还拿这事儿笑话他,最后陈之毅避到了沙发处,坐到余祎身边,抢走她手中的手机,瞟了一眼说:“明天跟朋友去游泳?”他侧头笑,“今天刚来例假,你明天想血染泳池?”
余祎记不清那时自己具体多大,可能十七岁,她早一年读书,那时刚好高三。她发育比别人迟,身材出落的不错,偏偏一直没来例假,去酒店吃饭这天她终于迎来了人生的第一次,中间进包间厕所换了一下卫生巾,后来陈之毅也上了一次洗手间,出来就把她手中的冰饮夺过,让服务生换上热乎乎的玉米汁,余祎骂他“变态”,居然能看到垃圾筐里那片被她刻意翻过身,又用纸巾遮掩住的卫生巾。
她很久没想起从前,那段过去就像一场梦,这些年她一个人到处走,没有亲人没有朋友,手机里仅存的几个号码是做沙发客时认识的房东,年前她还收到短信,房东问她是否在爬雪山,笑话她娇娇弱弱运动白痴。
余祎甩了甩笔,将自己甩回到了现实,喧闹的棋牌室,馄饨面条的香味,还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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