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节
硬生生的将他的话压了下去,自顾说道:“臣女先行告退。”
景荣想说的话,没有来得及说出口,就像是他没来得及出手护她一样。
来不及做的事,除了遗憾,什么也不剩。
歌细黛闲适的欠了欠身,眼中闪烁玻璃般的光彩,保持着尊严,信步往外走去。她前脚迈出正堂,宁潜的穴道就被解开了。
宁潜伸臂一环,揽住她,身法极快的跃出,顷刻间就无影无踪了。
他们落在客院中,宁潜带她进屋,将她小心的放在椅上,检查她的手腕。
手腕骨折,骨头断裂,错位。
宁潜紧皱着眉,眸色骤然幽暗。她的手腕休养一段时间可以康复,然而,他知道此时她应是剧疼无比。
歌细黛冲着他笑,俏皮的念着咒语般的道:“展开,展开,把眉展开。”
看着她的笑,宁潜沉声道:“你感觉不到疼?”
“疼,怎么不疼,”歌细黛的笑容定在脸上,“我又不是泥巴捏的,也不是木头做的。”
“疼就喊出来。”感同身受,宁潜体会到了她钝骨钻心的疼,他看着她额间密集的细汗,知道她在强忍。他是不许她受伤的,可是,伤她的是她父亲,他还没想好怎么办。
歌细黛轻问:“喊出来就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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