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节
到他竟然为了博得她的信任,用这种方式。而他竟然一点也不觉得疼,还在笑,笑得很温和,满是柔情。他从怀里取出一个荷包。是的,不是手帕,是荷包,这荷包正是她的。他拿着荷包慢慢的擦拭鲜血,鲜血将荷包浸湿了。
莫名的,她的鼻子一酸。
当她回忆最近的八年时光,有六年的时间,是一直在逃,身体一直在疼,身体一直在流血。最后的两年里,心在疼,心在流血。都是为了那个男人。
八年了,再苦再疼都没有流过泪。而如今,竟然有一个男子在为她疼为她流血。只因为想让她相信他。她的眼眶湿了,越坚强的心也越柔软。
“看,止血了是不是。”景荣将药膏涂在了伤口,果然,流血止住了,他似乎没发现歌细黛用指腹轻拭眼角,凝视着她瀑发披肩,温言道:“每日涂一次,七日内结痂去疤。”
歌细黛笑着,不由分说的拿回了小瓷瓶,“看上去很好用。”
“本王用二十两银子买你现在在想什么。”景荣漫不经心的盘着手中的玉石块。暗忖:她好像受过天大的委屈。
半晌,歌细黛遥望着天际的月亮,淡淡地说:“人活一世,管好自己的心,为它寻一个妥善之地安置即为圆满,其它都是身外之物,凡胎**,世事跌宕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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