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1节
踩着垫起的砖头朝前走。走着走着,那两个人停下了,其中拿着蒙古刀的那个男子对我说:“哎,你这把刀开过刃吗?”
我很认真地回答:“新的,没有。”
那个男子举起刀来晃了晃,说:“那我们在你身上开开刃吧。”
我愣了一下,马上说:“两位大哥,你们拿走吧,不要钱了。”
我记得清清楚楚,我离开那条窄巷的时候,另一个男子在背后对我喊道:“兄弟,下次来大庆到家里串门啊!”
——那我们在你身上开开刃吧——20年过去了,这句话一直让我心有余悸。
刚才,白沙拿过去了电击器,在黑暗中对我说:“它在你身上试过吗?”
这两句话太像了。
我回到帐篷之后,浆汁儿已经“呼呼”地睡着了。她依然侧着身,睡袋包在脑袋上。
我躺下来,怎么都睡不着。
我觉得我必须睁着眼睛,在帐篷里继续站岗,防备外面那个“站岗”的人。
想是这么想,黎明时分,我终于挺不住,迷迷瞪瞪睡过去了。
不过,我的大脑里留了一个警惕的弦,天刚蒙蒙亮,我一下就睁开了眼睛。
我轻轻爬起来,看了看浆汁儿,她还在睡着。闭上眼睛,世界就是黑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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