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参考了，确实是个有心的人。
    “07年的时候，确实推行过这么一个方案。”颜楠目光一直盯着对面的人。
    那个时候房产低潮，零首付售房还算正常，夸张的是有些售楼处，连给业主家装修的钱，都给做到贷款里了。
    颜楠盘算片刻，反正零首付风险不是自己的，也不是公司的。若是所有条件钟美惠都能满足，银行贷款一付，房屋手续一过，风险就是钟美惠的，就是银行的。
    “你的资质要是没问题，我同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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