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节
我缝制件披风再说。”
我捂着嘴,防止自己笑出声来,小声嘀咕着:“爹爹不是不准阿硕学那些姑娘家的事吗?”老爹一拍桌案,怒不可抑,“你日后是要嫁作人妇的,若是不会女红成何体统?少时不让你学是要防止你顾此失彼,等你及笄,历史兵法学得差不多了,自是会寻人教授你女红等事。”
听罢,我顿觉老爹阴险,如此我岂不是将男女之学全都学了个遍?此后,我怕是男子的策略谋划会,女子的针线女工也会,这般全才委实让我有些承受不来。虽说多会些东西无什么不好,但是我向来只想平凡,老爹的这般教养计划与我所想要的出入甚大。
然而,老爹不给我反驳的机会就对我做出了责罚,“今年年末,你不得再踏出府门半步,给我好好地待在家中反思。”我咬唇,不再思考学识的问题,而是想同老爹讨价还价责罚的问题。老爹却是初看我启唇就瞪着我道:“这没得商量,你可以出去了。”我霎时绝望。
建安五年年末,我在责罚中度过。建安六年,我年满十四。四月,孔明从隆中送来书信言:“诚如所约,亮出外游学,三年归来,迎娶阿硕,终身不负。”夏六月,我又开始出入于酒肆之中。自然,此酒肆非彼酒肆,和马良、马谡他们时常相约的酒肆,我从那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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