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节
楚自己比不过,所以稍懂事一些后,也不会像小时那样傻乎乎的想去攀比。两人年岁相差不大,在家里的待遇却有如云泥。从小到大,章父从未穿过新衣,村里同辈哥哥们不要的旧衣穿破后再换上一件,母亲就以弟弟尺寸不合适为由,余布都扯给弟弟穿。家里要是有一勺猪油,绝对拌在小碗的饭里,有一块猪肉,绝对会被悬挂在房梁上留作念想,但他总会在某天放牛回家时发现不见。
母亲总糊弄他肉被老鼠拖走了,可其实他一早知道是怎么一回事。
章父不由叹息一声,揉揉困倦的双眼,视线空茫。
***
栗渔村里,罗慧站在河阶,手抱一盆刚刚漂洗干净的被单,有一搭没一搭地在和洗衣的妇女们聊天。
不知道谁牵起的话题,众人谈到村里批款改建古宅的消息,羡慕的羡慕眼热的眼热,叽叽喳喳讲个没完。
“宝林他妈,我记着你嫂子他们住的就是村东的观音堂吧?有没有说批多少赔偿?我听说这次村政府可是下了血本,要搞什么“保护文物”呢!”
罗慧笑容一僵,并不想谈起章泽一家,却又不由得因她想起那栋划入改迁的旧宅:“我哪儿知道啊,老早就分家了。不过那么破了,估计也不会有多少吧?”
几个妇女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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