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老实的人，也有自己的底线，也有自己要守护的东西。
    “好。”慕有成把当年和李艾青的离婚协议书拿了出来，“这就是当年的离婚协议书。”
    杨正恒拿到离婚协议书，先看的不是协议书的内容，而是处理这件事的律师：“是尹浩？”杨正恒意外，“当年这件事，慕董你找的律师是尹浩？”
    “尹浩是艾青找的律师。”幕有成解释。
    “这很有问题。慕董你有没有想过，以李艾青当年的……当年的……”杨正恒不太好形容，“当年的社交圈子，她能认识尹浩这种知名的律师吗？”
    第199章
    这个？
    杨正恒的问题问出之后，不仅是慕有成愣了一下，就连姚晶晶也愣住了。
    的确，以李艾青的身份，又怎么会认识尹浩，而且李艾青从来不参与慕有成公司的事情。根本没有认识尹浩的机会，更何况，这完全是两个南辕北辙的人。
    怀疑的影子，在慕有成的心中，悄悄落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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