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节
”
景行也不知道为什么,竟然噗嗤笑出声来,没等梁昊权发作就出声道:“我从前使了这么多手段要挟不了你,做了这么多事打动不了你,事到如今怎么可能还会做这样虚无缥缈的梦?”
梁昊权眉头皱得很紧,显然非常不满意这样的话。
景行不想把他得罪太狠,缓声道:“我们相识十年,在一起共事也有七八年,您一时不习惯也是正常。任谁身边忠心耿耿的忠犬离开了自己,难免会不适应,况且这条狗还算好用。因此,难免看到这只小狗在其他人怀里有些不舒服。但是,仅此而已,不是吗?”
梁昊权心底有个声音呐喊,不是这样的,可又无从反驳。
他对景行的定位一直很明确——是个好帮手好助理好属下。所以曾经对景行借他醉酒和他欢好一事一直耿耿于怀,觉得自己的设定被病毒侵扰而扰乱了原有程序,这样的偏差让他心里很不舒服。可他也知道,如果不是他自己的纵容,怎么可能和景行有这样不符合他做事风格的事情发生。因此一直对景行的感情很复杂,就连他自己也闹不清楚。
若说爱,还未达到;若说是朋友是属下,似乎又越了界。
这样的暧昧曾经让梁昊权很享受,现在,却让他哑口无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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