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慢慢说，我就先回去守摊位了。”
    他一边说还一边挤眉弄眼，还冲着自己做了个恳求的手势，显然是让自己替他说几句好话。
    贺凡自然直接无视，便是冲着那些长老礼貌勾头。
    领头那老头倒是率先开口：“你便是贺凡？石铁兵器用的符隶，就是出自你之手？”
    “没错。”
    没什么好否认的，贺凡一口应下。
    这些人倒是没多说什么，而是拿起他摊位上的符隶细细参看，那领头人很快便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    “这符隶是你自己画的？有没有人教过你什么？”
    “画自然是自己画的，不过我曾经曾拜过一位老师，不过那老师早就四处云游，我不过学到些皮毛，所以也生过来天符学院学习的想法。”
    贺凡自然不敢凡是直说，只是将这件事往莫须有的地方上引导，那长老倒是恍然的点了点头。
    “你这符隶倒是画的不错，平日里的成符率有多少？有没有百分之八十？”
    听见这话，贺凡也不多说，只是点了点头。
    毕竟，如果他告诉他们，自己的成符率基本上都在百分之百，他们还不当自己在吹牛。
    这可不是什么好事。
    对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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