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节
甚清白身子,早不知跟多少汉子有事,都赖到我身上却为那般。”
寿安此时听了小荷的话,方知他哥说的对,这丫头不定是算计自己呢,玉娘听了暗暗皱眉,这寿安之事,她听秋竹略提过一些,虽是平安的亲兄弟,却是个糊涂脾性,便如此,这小荷应瞧不上他才是,纵是怕自己把她卖给那媒婆子,如今这些日子,不见媒婆来府里走动,想她早定了心,既定了心,如何还瞧得上寿安,这丫头眼高心高呢,这会儿千方百计使出手段赖上寿安却是甚缘故。
玉娘目光在她身上略扫了扫,这几日不常见她在跟前走动,倒仿似以往更多了几分风情,那胸,那腰,玉娘目光落在她腰上,腰上坠着个荷包,那荷包的式样还罢了,那料子却不差,玉娘瞧了半晌,又见她头上插着一支金裹头的簪子,不像是她该有的东西,心里有数,这小荷便有奸夫,也不是寿安,不定是奸夫那里成不的事,故此缠上寿安来顶杠,只这奸夫到是那个,却令人费猜疑。
玉娘忽的脸色一变,莫非是柴世延暗里与小荷有了事,却又摇头,若是柴世延哪用得着掖藏什么,当初自己把小荷送到他手上,他也未收用,这般偷偷摸摸作甚,若不是柴世延,她头上那根簪子,腰间那荷包却不是寻常小厮能有的东西,除了柴世延还有哪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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