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节
份厚礼。”
阮小儿听着柴世延话头不对,暗道莫非自己这马屁拍在了马腿上,刚明明瞧那高寡妇欢喜着颜色去了,还当两人重归于好,难道是自己瞧差了不成。
只得讪讪道:“兄弟怎比得哥体面,更无哥的本事,便倒贴上去,也得人家瞧得上不是。”两句话说的柴世延笑了一声道:“甚本事,一个妇人罢了。”
一时散了,柴世延往家走,到门首交代平安几句,平安莫头去了,未出两日那婆子便递了个状子在衙门里,告高寡妇谋害人命,现举出个证人,便是那夜郑桂儿母女使去埋人的小厮。
那小厮打从昨儿出去就不见了影儿,把个郑桂儿母女急的火上房,郑桂儿她娘道:“不说柴大爷应了与咱们开脱打点,怎又闹上公堂。”
郑桂儿也是慌的没了主意,暗恨道:“指不定恋上旁的淫,妇,哪还记得往日情份,说不得也是为着前番高平之事,心里受用不得,想让奴吃些教训,娘且去他门上,拦了他,只说桂儿扫榻以待,无论如何望他来走走,若他恼恨不来,好歹把平安拽来,我问问底细再说。”
她娘得了话,一早便去了柴府门上候着,只等柴世延出来,便要上前,不想却被平安先一步拦住道:“妈妈哪里去?”
柴世延瞧都不瞧那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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