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节
玉娘听到这里,心里一动,暗道,他如今正在热乎头上,若要他一句话儿,便不管什么大用,也能辖制他些。
想到此,便道:“这话不过哄我欢喜罢了,不定跟几个妇人说过。”说着眸光流转,斜斜睨了他一眼。
柴世延何曾想过这辈子玉娘还有如此风情,这一眼竟说不出怎样一个媚字,那眉梢眼底的风情,与那些粉头大为不同,却有些亦正亦邪的勾魂儿,把柴世延勾的半边身子发麻,哪还顾得上什么,伸胳膊搂她在怀里道:“玉娘若不信,爷可赌誓。”
不想玉娘一把推开他道:“赌誓也白搭。”那话头竟是软硬不吃,倒把柴世延难住了,玉娘暗暗瞥他眼色,忽又道:“你且说来赌什么誓,我先听听。”
柴世延见她那分外刁钻的样儿,新鲜非常,哪里会驳她,应她道:“玉娘说赌怎样的誓,爷便赌怎样的誓,如此可好?”
玉娘可不等着就是他这句,却又怕他反悔便道:“还是算了吧,我说什么你赌什么,赶明儿你反悔了,想起今儿来岂不要恼恨我的不是,凭白让你恼恨做什么,你自在你的是正经。”
她越如此,柴世延越是要知道,一叠声催着她,玉娘暗道,果那些妇人能哄的汉子连家都不回,只自己稍一使手腕,他便如此,更何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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