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节
闹了场别扭,至如今也不见回转,爷便来了,也冷冷淡淡,爷那性子自来刚强,哪里受得住此般冷遇,一来二去,便冷了心肠。
想到此,不禁小声劝道:“娘何必如此跟爷扭着,这么些年,娘也不是不知,爷的性子惯来吃软不吃硬,便娘软着身段,哄爷两句,说不得便回转过来,总这样冷着,何日是个头,娘也该为日后打算打算。”
玉娘何曾不知这些,依着她以往的性子,柴世延不家来便不家来,她自己倒落得清净,却想到自己落后的结果,不禁寒意陡生,若不从此时好生筹谋计算,如何使得。
想到此,转头道:“把平安唤进来,我有话问他。”秋竹忙着使人去,平安心里还嘀咕呢,要说爷跟高家寡妇的事,也不知怎就成了,此时想来,许是正月十五那日,他随着爷跟几个朋友去街上观灯耍子,走到街当迎头撞上那高家寡妇。
话说这高家寡妇,也是个命不济的,娘家姓郑,因是八月桂花开时落生,故此起了闺名唤作桂儿,家里原开着成衣铺子,本不愁吃穿,生了个标致模样儿,眼瞅着寻个好人家,这命数也不算差,谁知自来生就水性,十一二上,便拿捏着身段,倚在门首里,勾的那些浮浪子弟,常在她家门前过,或与她递上一两句话儿,或用眼睃她的眉眼儿身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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