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节
继,养在身边儿,便是他死了,自己拿定主意,守着儿子过活,也能安生度日,倒比如今更省心些。
思及此,脸色缓了缓,让秋竹去拿了笔墨纸砚,挽了云袖,露出皓腕,执笔在手,略忖度,摘了一首小令,写于纸上,折了个相思扣,递于平安道:“你莫怕,我不打你,只你爷在何处,便把这签送与他手上,余下不用说半个字,只听爷行事便了。”
平安出的门来,还不禁挠头,娘素来是个冷性儿,便跟爹新婚之时,也少有今日这般脸色,瞧眼色,倒似要拢爷的性儿呢。
他们小厮奴才平素在一块儿吃酒,灌多了黄汤也都是口无遮拦吃了豹子胆儿的,背地里也没少嚼说几位主子。
若论姿色,莫说府里,可着高青县,东南西北的院中粉头,连高家那寡妇都算上,也没一个及的上大娘的,那模样儿那身段儿样样拔尖,却这性子有些过于沉稳,不得爷的意。
想男人哪个不好色,只生的再好模样,末了还不是要炕上见真章,平日沉稳正经还罢了,若枕席之中也如此,岂不无趣,更何况,爷是怎样的人,自打开了荤,哪院中不曾去过,梳拢了不知多少粉头,风月场里练就一身本事,哪会中规中矩。
娘不依顺着爷折腾,便只得去寻旁的妇人,日子长了,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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