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节
如今,他还来问怎么容不下惠娘?难不成她要为崔铭将国公府谋算到手后,再笑盈盈的让正妻之位,在叫容得下惠娘,没逼迫了他?
只程瑜虽恨惠娘,但她更恨是崔铭,崔铭若是只钟情于惠娘就罢了,但怎能践踏她到如此地步。
想到这时,程瑜血气突然翻涌着,忍不住俯在石桌边,吐出了一口鲜血。
程瑜吐完血,便有丫头上前服侍着送上清茶。
程瑜朦朦胧胧的看着崔铭,崔铭不了解她,她却了解崔铭。看他皱紧眉头,左边眉毛却轻轻上挑。知崔铭这时为了她将死而欣喜,又为了那些关乎崔府命脉的书信落在旁人手中而担忧。
程瑜又饮了一口茶,喘平了气后,方又笑着说:“不过是句玩笑,你何苦当真?这么些年,我们都变了许多,你对惠娘的心思还未变,着实让我安慰的很。”
崔铭眯了眯眼睛,盯着程瑜,他不知道程瑜这时要做什么,这么多年真真假假的,他上了程瑜太多当了。她惯会使心计,惯会做戏。不然也不会在她亲弟亲母死后,娘家无靠。还有本事在这国公府,占着正妻之位。让他与惠娘生的孩子,也不得不叫她一声“母亲”。
“唉……”
程瑜常常的叹出一口气,哑声说道:“我想远儿了,你让他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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