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悟净问出了最本质的原因。
    “这条河？这条河就是我啊，我就是这条河。”
    那张脸变得有些迷茫起来。
    “你是河修炼成精的？”
    沙悟净问道。
    之前听过各种动物植物修炼成精，还真没有听说过这个没有生命的东西修炼成精。
    当然这个也不罕见，毕竟孙悟空就是石头成精变的。
    “啊！是吧，应该。我也不知道。”
    那张脸还是会很迷茫，不过看着快要消散了一样。
    沙悟净一看，赶紧发问：“我问你啊，你这条河流向什么位置？有多长？”
    “有多长？我也不知道啊，总之就是很长很长，不过，我每天都会回到我那个小山洞里面，那里是我的家。”
    那条河的脸越来越模糊，几乎看不见了。
    “那个小山洞在哪啊？”
    沙悟净问道。
    “就在那边，你顺着我的方向，一直————”
    话还没有说完，这张脸就消失了，然后就没有了任何声音。
    沙悟净判断，应该是这个家伙刚刚开始化形没有多长时间，还掌握不了这种方法，或者说支撑的灵力不够了。
    既然知道这些，沙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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