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，进来吧，这是徐方，你可以叫徐老板。”陈丽雪笑着给汪雯介绍。
    “徐老板好。”汪雯客气道。
    徐方打量了眼这女人，年纪二十七左右，中等身材，微微有点腴丰，马尾辫，没有化妆，一双大眼睛透露着朴实，听到汪雯跟他打招呼，温和点头招呼：“坐吧。”
    汪雯依言坐在两人对面，一时有些拘谨。
    “你现在住哪？离这儿远吗？”徐方问。
    “不远，住马甸桥那边，骑自行车过来十分钟。”汪雯声音很清脆。
    “是本地人吗？”徐方又问。
    “不是，俺跟俺男人在这打工，前两年一直带孩子，也没怎么上班，看咱这一天上六个多小时班，待遇还行，俺就过来试试。”汪雯没什么心眼，徐方问什么就直接说了出来。
    “十三加十六等于几？”徐方又问。
    “三十九，徐老板，俺以前上过初中，成绩还不错，不是傻子。”汪雯看徐方问这么弱智的问题，多嘴说了一句。
    陈丽雪在一旁感觉有些好笑，不过看徐方一脸严肃，倒知道些分寸没笑出来。
    徐方温和道：“来咱们这就得算账，必须得会算术，问这个问题也是很有必要的。我再问你一个，十三加十八加十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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