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……真和唐雅做了那种事？
    “不会的，肯定不会的！”
    他摇晃着脑袋，冲进了洗手间，打开水就往自己的脑袋冲下去，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，忆起昨夜的事情。
    “到底是，还是唐雅？”
    这个疑问一直盘旋在他的内心当中，想要迫切知道结果，心乱如麻，既希望是唐雅，也不希望是她。
    如果真的是唐雅，以后他该如何去面对陈天翊以及她？
    但如果不是她，莫非是余禾么？
    顾文凯想要拿出手机拨给余禾问个清楚，但最后又是不敢，只好怀揣着不安的心情前往公司。
    “文凯，早。”
    刚到公司，刚好碰到同样来上班的唐雅。
    顾文凯的眼中闪过一抹慌乱，有点不自然的回应，“嗯，早。”
    唐雅一见到他，就想起了昨天他问的那个问题，内心也有点怪怪的。
    两个人并排走着，心里若有所思，都没有开口说话。
    半响后，两人上楼，等到快临近办公室时，顾文凯提起勇气，却欲言又止，“唐雅，昨晚……”
    唐雅深怕他又问起那句话，不等对方说出下文，就有些匆忙的道：“啊！我差点忘了今天还要约霍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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