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摔瓶子了吗？”

    甄平乐又转头看向甄平丹。

    甄平丹半蹲在墙角。身体贴在墙壁上，但是不能靠在上面，两脚分开。呈现蹲马步的姿势，双手伸直，一只手拖着一个瓷瓶，头上还顶着一个更大些的青花瓷，一张小脸苦兮兮的，动都不敢动一下，连对甄平乐笑一笑都僵硬极了。

    甄平乐勉强的对甄平丹笑了笑。算是安抚，又抬头看向瓷瓶。看颜色也不算便宜，周嬷嬷居然放心用这些东西来训练甄平丹？

    甄平乐一下子不淡定了，这段日子每天和账册打交道，她想要不变成市侩的样子。都不行，张口就道：“周嬷嬷你算过没有，每天这样摔瓶子，光是摔碎的瓶子都有好大一笔钱了，您现在倒是不担心开销用度了，就不能为我着想着想？”

    周嬷嬷懒洋洋的躺下身子，斜眼看甄平乐，“我为什么要为你着想？你现在都用不到我了，我自己不找一些事情做。我会无聊死的。”

    甄平乐还不知道周嬷嬷居然是这样的周嬷嬷。

    她居然这样面不改色的胡说八道，周嬷嬷会不是缠上不干净的东西了吧？

    甄平乐做到周嬷嬷身边，看了周嬷嬷好一会儿。直到周嬷嬷有点不自在了，甄平乐才道：“适可而止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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